【博览财经分析】知名学者郑永年先生指出:美国是这波全球化的推手也是最大受益者,但他的问题除了产业失衡、空心化之外,很大程度就是没有解决好收入分配等社会问题,中产阶级人口占比从最高点的接近80%掉到奥巴马时期的49%,这放在哪个国家受得了?人们从穷人变成富人可能还有点耐心,从富人变成穷人,谁都接受不了的。这也是特朗普能上台的最主要社会基础。
但这种收入分配、贫富差距的社会问题,能用贸易战的手段解决吗?显然不能,打多久都解决不了。世界上从来没有把国内矛盾转移出去就能完全解决问题的。两次世界大战的起因就是这样嘛,最后结果如何?欧洲还是通过社会改造、社会运动改变的。“美国第一”没问题,但前提是“解决问题第一”。
所以民主国家的麻烦就在这里,一人一票,不能得罪老百姓,老百姓是选票、是上帝,那就只能得罪外国人了。自己的上帝不得罪,去得罪别人的上帝,“文明冲突”就产生了嘛。
入不敷出,2019财年前七个月 美国预算赤字跳涨38%
2019财年头七个月,美国总财政收入2.043万亿美元,较上一财年同期增长1.8%;总财政支出2.574万亿美元,同比增长7.6%,债务利息支出增长最快。尽管财政收入创历史最高,支出过大令联邦预算赤字涨37.7%,至5310亿美元。
美国财政部于5月10日周五发布了月度联邦政府收支报告,由于开支持续大于收入,2019财年头七个月(去年10月至今年4月)美国联邦政府的预算赤字同比大涨近38%。
不平等对经济的健康和复苏构成挑战
美国相关专家指出,由于收入和财富增长缓慢、住房、医疗保健和教育成本不断上升,这种差异可能会使中等收入家庭更难以实现金融安全,金融安全是反映中产阶级生活水平的重要标志之一,是家庭风险抵御能力的重要来源。
近一年来的就业市场强劲增长或许是一个良好的信号,因为收入上升对改善美国中产阶级生活条件来说至关重要。但与此同时也需要注意到的是,国民总收入中流向工薪阶层的比例却一直在下降。
而这可能对美国经济的健康和复苏能力构成挑战。
同时,“美联储三把手”纽约联储主席Williams也提到了这一问题,他指出,企业形成和生产率增长放缓可能导致美国经济并没有发挥出其增长潜力。
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次采访中,桥水基金 创始人瑞·达利欧也曾指出美国收入不平等的问题。他表示,这种不平等将阻碍生产力提升,同时还让不同阶层之间出现彼此分割的风险。他给出的政策建议是,上调极高收入群体的税收,让这些资金转移到生产力更高的地方去,这样既能兼顾社会公平,也可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
但眼下的现实则是,三分之一的美国中等收入家庭甚至负担不起400美元的意外开支。
美联储理事Brainard在华盛顿的会议上发表讲话称,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财富仍然未从2008年的经济危机中完全恢复,目前美国收入的不平等仍然在恶化之中,这可能构成导致美国经济增长缓慢的一个因素。
这一情况使美联储越来越感到担忧,一方面,中产阶级的收入和财富增长相当缓慢,另一方面,社会医疗保健和教育的成本仍然在上升。
与收入分配更加均衡的经济体相比,一个向高财富家庭提供越来越多的收入增长份额的经济体,可能导致消费需求的增长更少。
研究表示,美国中等收入阶层工人的收入水平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们像以前那样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月光、负债、没钱应急成为了美国中产阶级生活的新常态。
目前,衡量社会贫富差距的美国基尼系数约为0.48,正处于历史上几乎最高的水平,自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该数据一直在趋势上行。
Brainard列举了一些美联储所统计的数据来说明这一问题在当下美国社会的严重性——
截至2018年底,美国中等收入家庭(年收40000-85000美元)的平均财富为34万美元,不及危机前的峰值;与此同时,收入水平处于金字塔尖10%的家庭,平均财富水平则在450万美元左右,比衰退前增长了19%。
约三分之一的中等收入家庭表示,一旦一笔紧急开支超过400美元,他们将无力承担,不得不借钱或卖出资产,另有6%的人认为,他们即便借助上述方式也无法支付这笔账单。
约四分之一的美国人在2018年放弃了一部分医疗服务,原因是高昂的费用。
十分之三的中等收入人群“信用卡在大多数或任何时间拥有一定的余额”。
十分之八的人至少有信心自己能够申请到一张额外的信用卡。
60%的中等收入家庭没有足够的储蓄以满足3个月的生活开始,因而无法应对裁员或其他经济冲击。
中产阶级租房者的房租/收入比从2007年的18%上升至2018年的25%。
基于2016年SCF的研究表明,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中等收入家庭有足够的流动储蓄来支付六个月的开支——这是财务顾问经常建议的流动储蓄水平—— 而有能力支付三个月开支的家庭也仅占40%。因此,大多数中等收入家庭没有足够的流动储蓄来应对典型的重大财务风险事件 - 比如偶发性的失业或疾病。
即使是一般程度的意外开支,也可能让许多中等收入家庭遭受灭顶之灾。根据2018年SHED即将公布的结果,当遭遇400美元的意外支出时,三分之一的中等收入成年人表示他们得去借钱,变卖财产,或者无力承担。更深入的研究表明,虽然仅有6%的中等收入成年人表示他们无法以任何方式承担这样的支出,但仍有高达27%的人得借钱或变卖财产来度过难关。
碰上400美元的意外支出,中等收入成年人会用何种方式度过难关?
已经背上信用卡负债的人群,在遭遇意外开支时对信用额度存在严重的依赖。有近30%的中等收入成年人已在信用卡上长期背债;如果面临400美元的开支,他们所在家庭的借贷意愿,是从未背负信用卡债务的家庭的五倍。
借钱并不是中等收入家庭应对意外开支的唯一途径。在2018年,四分之一的中等收入成年人表示他们因为成本原因而忽略了某种医疗保健,这表明储蓄不足会对身体健康和财务健康产生影响。这意味着当收入出现实质性中断时,低储蓄水平的家庭很难维持健康的收支循环,若再叠加更小额的意外开支,最终带来的负面反馈会造成财务损伤的进一步恶化。
在过去三十年中,普通中等收入家庭的负债几乎翻了一倍,而资产只增加了50%(图8)。在金融危机期间,中等收入家庭负债和资产的相对增长缺口达到了顶峰,而近来这一缺口又趋于缩小。虽然抵押贷款负债在大衰退期间大幅上涨和下跌,但信用卡负债、汽车贷款和学生贷款等消费者债务的增长相对稳定。
负债的快速增长反映了短期现金流管理和长期投资。承担债务是中等收入家庭帮助缓冲意外开支或暂时性收入损失的重要途径,正如80%的中等收入成年人所表明的那样,他们至少有信心可以申请获得额外的信用卡。
许多中等收入家庭明显感受到,跻身中产阶级并维持中产阶级地位的机会正在逐渐消褪。许多家庭发现,进行关键的中产阶级投资非常具有挑战性,因为中等收入跟不上教育和房屋所有权成本的上涨,而且难以储蓄足够多的资金。通常,进行这些投资需要动用部分储蓄 - 例如,支付房屋首付款,在支付学费的同时放弃几年收入,或者为小企业获得信贷保障。
种族和族裔间的差异
对于一些在财富方面经历过巨大而持久的种族财富差距的少数族裔和种族群体而言,这一挑战更为复杂。2016年,白人家庭的平均财富(933,700美元)是黑人家庭平均财富(138,200美元)的7倍,是拉美裔家庭平均财富的5倍(191,200美元)。即使在收入分布中间的家庭中,2016年白人家庭的平均财富(277,200美元)大约是黑人家庭的一倍半(179,700美元),几乎是拉美裔家庭的三倍(95,400美元)。教育程度上的差距并不能完全解释这些差异:一家之主拥有学士学位(271,200美元)的黑人家庭的平均财富,比没有上过大学的白人家庭(367,800美元)低26%。
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财富的差异往往是遗传性的。年轻人能否跻身中产阶级,往往取决于他或她继承的属性 - 例如他或她父母的收入,财富,教育,年龄,种族和族裔背景。除了金融财富之外,儿童还继承了影响其获取信息和社交网络能力的无形资产,这些资产有助于获得就业机会并利用教育和其他建立财富的机会。
由于净资产和金融资产较低,大多数中等收入家庭(退休人员除外)的生计主要取决于工资。因此,劳动收入随时间的稳健性对于中等收入家庭实现和维持中产阶级财务安全的能力至关重要。虽然当下经济的长期复苏过程中劳动力市场的强劲使中等收入家庭受益,但国民收入中归属于工薪阶层的占比长期下降令人担忧。
值得注意的是,大萧条以来,中产阶级财富几乎没有恢复,直到劳动力市场开始强劲复苏。虽然高收入家庭的财富在2009年初金融市场稳定后开始恢复,但中等收入家庭的财富在2010年失业率开始下降之后才开始恢复。
流向工薪阶层的国民收入份额的逐步长期下降,对中等收入家庭而言是令人担忧的。流向工人的份额 - 经济学家称之为劳动份额 - 即我们的经济产出中有多少出现在人们的薪水中。劳动份额的下降是财富不平等加剧和不平等分享繁荣的核心所在。
最近的研究发现,与财富水平较高的家庭相比,财富水平较低的家庭所支出的收入占比更大。因此,相比于收入分配更为平等的经济体,向高财富水平家庭提供越来越多的收入增长的经济体,可能导致消费者需求的增长减少。事实上,经济大萧条后消费者支出的恢复速度低于家庭总收入和先前净值的恢复速度,不平等的加剧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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